厅里六十七个人，中间那一圈十一张椅子往前挪了三寸，外圈的人站到墙根。
墙根第一样看见的是墙上那面大表格，表格底下两排卡，卡面朝着厅中间。
我说爹你撞之前先把卡上的字划了。
我爹说不划，划在最后，划的时候他念。
老莫从外圈挤进来，把他那根按到我胸口，说他今天给他儿子贺周年，他儿子今天已成年。
我说老莫你叫我什么。
老莫说他叫你儿子，他三十年前在这张椅上坐过，你爹给他推过头。
我把他鸡巴夹到我乳头底下的缝里，往下撸，撸得他大腿抖。
送水队一个瘦的从外圈进来，把他那根塞进我另一边的乳头缝，说他也要贺。
我胸口两边各夹一根，我自己往下压，压得我乳头磨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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