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梅说客人躺着看屏幕谁给她看。
小满不吭声了。
她说她躺就躺，她不是给我看的，她是给我验机用的。
她躺到验机台上，后脑勺压着台面，两只手放在肚子上，两条腿并得死紧。
我把蓝布垫到她后脑勺底下。
我说腿放松。
她说她放松了。
我说你腿夹着不叫放松，你腿张开一点，不然我测不到边上的信号。
她把腿分开两指宽。
我说够了，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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