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让我等了两个小时又二十五分钟。」「宝贝」是陆奇勋故意喊的,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还挺解气的,「赔我两个小时二十五分,就算扯平了。」

        陆奇勋认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再公平不过。

        「坐在机车上度过两个小时二十五分钟吗?」卫少宁觉得这样超傻的,要是遇见补习班的学生就更傻了;况且现在已经是十点半,再耗两个半小时,都明天凌晨一点了。

        九月的天气依旧炎热,卫少宁嗅着又潮又湿的空气,认为晚一点可能会有一场大雨,他可不想淋成落汤鸡,正严肃地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件恼人的江湖纠纷。

        陆奇勋不顾对方的意愿,顺手拔下卫少宁的车钥匙,沉声道:「陪我去吃碗剉冰。」人离开了机车,一边用食指甩着钥匙圈,一边往冰店的方向前进。

        卫少宁对於他这种流氓的行径非常不爽,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警告着:「你这样是犯罪的行为。」

        「你报警啊,看看是谁理亏?」陆奇勋认为像他这种发现自己犯错会道歉的人,根本不会选择麻烦的报警处理,於是更肆无忌惮、大摇大摆地向前走,每走一步,人字拖鞋便和路面摩擦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宛若在警告卫少宁别靠得太近,否则被刺得满身伤痕,也是自找的。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卫少宁最怕这种不讲理的人,更怕自己的钥匙被他转啊转甩入排水沟里,於是迈开脚步追上他,每每走到他旁边,陆奇勋就故意走得更快、步伐也迈得更大,走了大约七百米,来到一间冰店,陆奇勋点了一碗红豆牛奶刨冰,结帐後便在骑楼的位子坐下。

        无奈钥匙还在对方手上,卫少宁只好点了一碗布丁黑糖刨冰,还加了一球拳头大的芋泥冰,付好钱,在陆奇勋正对面坐下。「钥匙还来。」

        陆奇勋看着粉色的小企鹅吊饰,调侃道:「喜欢粉红色吗?」

        卫少宁没有喜欢这样粉嫩的颜色,但也不讨厌,故意回道:「我就是喜欢粉嫩的颜色,你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