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半寸的力道,隔着布,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频率很慢,节奏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很有耐心的事。

        每一次顶到底,他都会在那里停住一小会儿,让那层已经被磨得发烫的布料贴着肉芽多蹭半圈,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的另一只手从後腰移到我的肩胛骨上,五指张开,隔着衣服扣住我的肩,像是在防止我从这堵墙上滑下去。

        他的额头垂下来,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呼吸比刚才重了些,却还是稳,稳得让人发慌。

        因为这种姿势僵持太久,视线有些模糊地盯着他颈侧的肌肤,努力维持着仅剩的清醒,声音低沉且微微颤抖。

        「够了……再这麽下去,这份感情和这场游戏,又要变得没办法收拾了。」

        他压在我肩上的那只手停了一下,动作没乱,只是搁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话绊住了半拍。

        他没立刻接话,额头还抵着我的发顶,呼吸落在我头皮上一层薄薄的热。

        走廊的声控灯又灭了一回,黑暗里只剩下那点黏腻的水声,被他停了下来。

        他慢慢把按在下面的那根手指收回去,指腹顺着湿透的布料撤出,退到腰际,却没收手,只是掌心贴着我的侧腰停着,力道不重不轻,像是把那里当成一个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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