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看见的那盆向日葵——”她停了一拍。
“跟你花架里种的是同一个品种。”他把手插进口袋,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掏出来。
掌心里躺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系口打着死结。
他拿指甲挑开,里面一株小小的多肉滚出来,落在掌心上。
莲座状的叶片,灰绿色的,边缘泛一点暗红,根须被湿棉花裹着,细白细白。
“昨天买的。不敢种。”
“为什么不敢?”
“怕种下去,跟那十二盆一样,迟早被处理掉。”
顾思瑜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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