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谦立在一旁，缓缓说道，“阿姨走的时候应该没注意，我也是刚刚才发现她。”
厉曜心里无端冒起怒意，可面对妹妹，又没法发作，只能耐着性子提醒，“以后不要在别人家睡觉。”
厉曦乖乖点了点头，抬起手，想像以前一样要他抱。
厉曜垂眸看向她，语气依旧严肃，“知道错了吗？”
厉曦怔怔地与他对视，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顾亦谦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看向厉曜，“你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这样看怪吓人的。”
厉曜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神色冷了几分，“管好你自己吧。”
妈妈跟着走出来，也被他难看的表情吓了一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厉曜积压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看向妈妈，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下次带妹妹出门能不能长点心？”
妈妈皱了下眉，随口反驳，“都是熟人，又不是什么陌生人，能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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