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知衡接过资料,翻到第二页。
那是一份警方最初的询问纪录。
周福安在笔录中清楚表示,案发当晚,他一直待在一楼仆人房,直到凌晨才听见楼上传来异常声响。
他起身查看时,书房门已经反锁。
他曾试图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警方抵达,他才知道任柏川已经死亡。
整份证词简洁、流畅,没有明显矛盾。
甚至可以说,正因为太过平顺,警方当时才没有把他列为重要嫌疑人。
陆知衡翻到最後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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