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战战兢兢的站在墙边,根本不敢上去劝。

        别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就算是警察局局长现在在这儿也不敢劝。

        徳易名义上的主营业务是重工业,但实际上谁都知道徳易是联邦最大的军工企业之一。

        警局、军队这些地方和徳易的关系都相当好,而谢苒是徳易唯一的继承人。

        别说他现在只是踩在别人的脸上,就算他现在想要让对方脑袋开花,警察也只能装作看不见。

        苏昊然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粗喘声,谢苒抬起脚,他的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不是鼻梁被他踩断了。

        谢苒若无其事的走到律师面前,“这个也顺便帮我搞定一下,没问题吧?”

        律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微笑说:“没有问题,请您放心,一定会都处理好的。”

        谢苒拍了拍律师的肩膀,走向静默无言的陈念她们,笑着说:“走吧,去吃烤肉。”

        对残忍有一种很微妙的形容叫做孩童般天真的残忍,就像小时候不懂得残忍的含义时会拔掉活鱼的鳞片,长大后会觉得这种事很残忍。

        但谢苒的残忍不属于这个范畴,即使他踩在别人脸上时笑容很天真,可是他的残忍是因为他知道他有资格和权力这么做。

        他知道他是生来凌驾于众人之上的“贵族”,是可以轻易草芥普通人性命的特权阶级,所以他选择做出残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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