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又酸又麻,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送完才发现,哼声已经从齿缝里漏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的事……别说了……”
“太深了……”
周叙动作加重。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没入,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江屿被顶得往前耸,小腹撞上洗手台边缘,前端在网里跳,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网眼浸得更深。
内壁一下下绞,像是要把人往更里面请。
周叙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网握住那根硬着的东西,拇指碾过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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