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有条不大不小的事犯在江纳川手里。
狼队的季度演习,赤狼和苍狼达成微妙的平手,但孟喜被虏后激烈反抗,导致轻伤。关山烬当面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孟喜缩着脖子,脸发红,不吭一声。平局积一分,丁非不需要这一分,而赤狼已经连续两次在积分榜垫底,如果因为一个伤亡劣势被判为负,将影响孟喜的年末评定。
又训了几句,关山烬在考核评定里隐去了他轻伤的记录。
江纳川对着两份数据看了又看,最终登陆副官权限,搜索修改索引。随后,他把修改前后的文档打印出来,画上显眼的红圈,摆在桌上。
关山烬看了眼文档,耸耸肩:“按军医研判,他的伤在无需申报的范围。以前我在冥狼也有过这个情况,那次审核的可是指挥官。”
有些记录可有可无,但一旦被写下,每次推翻都需要申报。江纳川没有跟他做关于合规的辩论:“您现在不是队长了。”
从前做队长的时候,他只为一个小队的成绩负责。如今升任,基地里溜进只耗子他都得低头看一眼,想想有没有能改善的办法——否则等耗子溜到容夙脚边,他的屁股就要遭殃了。
但江纳川明显不准备放过这只耗子。他将两张纸叠好,夹上一枚别针。
关山烬咬了咬牙,恨声道:“你又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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