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屹川。」
「晚安，聆夏。」
她推开车门，走进大楼。
程屹川没有像从前那样，站在原地反覆猜测她是不是还会回头。
他知道，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的选择。
而他要做的，不是紧紧抓住她。
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值得她继续认识、继续相信的人。
他看着她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才重新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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