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心一下。」

        「都订好了,放心。」

        她转回海面。我知道那个放心本来没有别的意思,却没能真的放下。几天看不见她,身旁还可能有另一个人,我甚至开始想,他知不知道她说起家人会笑成什麽样。

        这些都不属於工作。

        手机在口袋震了一下,妻子问明晚是否回家吃。我读完,想起餐桌旁那个一直没答好的周末,又想起予孜不肯回答的旅行。

        许思遥拍了一张海面,回头问我怎麽不拍。我说不用,她便将手机收好,站在栏边再看了一会儿。

        我回梁泽宁,明晚会回去。输入框里一度多了「有事想谈」,停了几秒,我把它删掉,只留下回去吃饭。

        先谈婚姻,再告诉许思遥。海风很大,我在心里把顺序排好,像排一场需要准备的会议。

        她叫我,问该不该下山。我收起手机,答好,跟着往石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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