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在房中放着,常温的,但我掌心在刚刚的吻中升了温,握着能感到凉意沁来。

        “不知道换什么。”我轻声说,江霂和姐姐同岁,我知道在这种情境中有个称呼很合适,但很不巧,薄怀絮大我两岁。

        我平时会叫她姐姐,老婆。

        起码现在我不想再喊出那两个字。

        “那随你心意叫,江主任,江大夫,都行。”

        不到四十岁,年轻的主任医师,我敢肯定江霂有着极强的人格魅力。

        自我们相识后她一直很主动,可她的主动和这个人看起来一样,没什么攻击性。

        “现在就洗澡么?”

        “可以。”我点头,“你先洗吧。”

        单卧的套房,卫生间自然只有一间,来的目的是度过发情期,没必要订更大的房间。

        也没必要分房间洗漱,分房间睡,总是要赤身裸体滚在一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