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接过手帕，指尖相触的瞬间，又是一阵微小的战栗，她低头，默默擦拭着其实并不脏的指尖，手帕上带着和他围巾相似的乾净好闻气息，将她紧紧包围。
一碗元宵很快见底，身体也因为甜食和热汤变得暖洋洋的。
白然将空碗丢入一旁的垃圾桶，回到长椅坐下。
两人都没有急着离开，只是并肩坐着，望着眼前流淌的河水与灯火。
远处主灯区的喧闹声已渐渐转弱，时间悄然流逝，夜渐深，人潮也开始稀疏。
「今晚……」白然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如耳语，「很开心。」
裴亦琛侧过头看她。
她没有回望，依然凝视着河面，侧脸的线条在夜色中温柔而静谧，颈间的灰色围巾将她衬得格外纤细。
「嗯，」他应道，停顿片刻，才缓缓补充：「我也很开心。」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白然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她终於转头看向他，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心头一整晚的疑问。
「叔叔阿姨……真的临时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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