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下楼吃饭。
客栈的大堂里人不多。几个本地商人在喝酒，两个澄国的士兵坐在角落，还有一个独自坐着的女人。她穿着深蓝色的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当我经过她桌边时，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我的下身，又迅速移开。
我在她对面坐下。
“夜行。”我报上假名，声音放得平和，“游方医师。姑娘看着面生，也是外乡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可以这么说。我叫青萝。”
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她说自己是从更西边的城邦来收购货物的，我便顺着说自己是来收购草药的。谈话间，我注意到她的手很稳，指节有薄茧，不像普通商女。而她看我的眼神，也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探究。
酒过三巡，她突然压低声音：
“你……是从东边来的吧？”
我动作不停，只是把酒杯放回桌上。“东边很大。姑娘指哪里？”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听说东边有个国家，国民全是……特别的身体。而且他们的王，好像很厉害。”
我心里微微一沉，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传闻而已。真假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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