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三楼安静得连翻书声都听得见,沈雨棠的脑海里却瞬间炸开了一片狂风暴雨般的黄色废料:

        【腿分这么开,桌子底下全让老子看光了!光着腿穿包臀裙,里头那条黑蕾丝内裤还是下午在台球室被老子抠湿的那条吧?一直没换,骚死了!布都贴在逼上,阴唇的形状都勒出来了!】

        【鞋尖顶进去了,大腿内侧的肉怎么这么软,皮鞋稍微一用力就陷进去一个坑!好想现在就钻到桌子底下,把她这两条白腿架在脖子上,把内裤扒到一边,舌头伸进穴里舔,舔到她夹着老子的头喷水!在这儿干她肯定更刺激,周围全是看书的书呆子,谁知道沈大小姐在桌布底下正被老子用鞋尖玩逼!】

        沈雨棠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耳垂都烫得惊人。她能闻到自己腿心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腥味,混着皮鞋油和热牛奶。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头埋得极低,假装在看书上的图表,可桌子底下的动静却越来越过分。

        贺烬的皮鞋尖实在太硬了,带着棱角的鞋头贴在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软肉上,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挑逗、刮擦。每一次鞋尖往上顶,都会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变形,甚至带着一股粗糙的摩擦感,直接抵到了大腿最深处那片又湿又热的边缘。蕾丝被鞋头顶得陷进肉缝,阴唇被布料磨开一条缝。

        更要命的是,他桌上的那只手还一直按在她的手背上,拇指指腹在她的手腕骨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源源不断地把那些狂放露骨的心声往她脑子里送:

        【抖得这么厉害,鞋尖都快碰到她穴口了!怎么这么烫,隔着皮鞋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该不会光被老子用脚蹭两下就流水了吧?阴蒂都肿了,隔着蕾丝一顶就往外冒水!再往上顶一寸,直接用鞋尖顶住她那颗小豆子磨,磨到她在图书馆里把椅子坐湿!】

        话音在脑海里炸响的同时,贺烬在桌下的右脚猛地往上抬高了一寸!

        硬挺的鞋尖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沈雨棠两腿之间最敏感的肉缝上。鞋头棱角卡进凹陷处,正正压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脚腕带着一股暗劲,重重地往里旋转、碾磨了一下!蕾丝被碾进肉缝,阴唇被挤开,穴口隔着湿布猛地吮住那一点硬。

        “嗯……”

        一声细若蚊呐的鼻音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