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有些特别。
不像寻常苔藓那样松软,反而带着细密的摩擦感,像一块微微受潮的粗布。
陆骁又摸了两下,便收回手,将背包卸下来放在树下,随后踩着树干上的凹槽向上攀去。
这棵古树比想象中还要粗壮,表皮布满了粗糙的纵向纹路。树干下半部分几乎没有多余的枝杈,陆骁不得不将双腿分得很开,用膝盖内侧和脚侧死死夹住粗粝的树身,双手扣住两侧的木结,腰腹发力一点点往上蹭。
粗糙的树皮隔着运动短裤刮蹭着大腿内侧,伴随着一次次向上挺送借力,每次抬腿,裤腿都被树皮勾着往上卷,大腿根的皮肤被磨得发烫,裤管一路堆到腿缝,露出一截被阳光晒得微深的大腿内侧。又一次抬膝的时候,他的下身从卷起的裤管边缘蹭了出来。很轻的一下。软着的龟头贴到树干上,隔着一层细密的茸毛,被干燥微粗的触感从下往上刮过去。
陆骁动作顿了半拍。
那种触感很陌生,像有人用粗棉布的边角,重重地擦过最嫩的那块皮肉。
“陆骁你怎么停了?”白娇娇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一点担心。
陆骁回过神来,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他低头想把掀上去的裤腿扯下来遮一遮,可双手正死死扣着上方的粗糙树皮借力,单手根本没办法腾出来调整。他下意识想顺着树干先爬下去把衣服整理好,可抬头看了看——这一路往上已经爬了足足三分之二,眼看着离那根斜伸的粗枝和果子只有一步之遥了。要是现在退回去等会还要再爬一遍。
他咬了咬牙,索性不再去管那截已经卷到大腿根的短裤,腰腹重新发力,硬生生顶着那股异样的摩擦感继续往上蹭。
可越往上爬,由于树干实在太粗,他不得不将整个身体紧贴在树干表面。随着他每一次大腿内侧与腰腹的用力夹紧,那处因为刚才的轻蹭而渐渐充血发热的器官,开始不可避免地、一下又一下地贴着树皮上的细密茸毛来回碾磨。他感觉自己在变硬,龟头一点点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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