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膜的时候,宋时芮突然停下,他忘记放喜帕了。
他抽出鸡巴,穴口紧紧箍着肉棒,抽离时还发出了“啵”的轻响。宋时芙羞死了,捂住红透的脸颊。他掀开床帐,光着身子下床去拿喜帕。鸡巴随着他的走动,上下颠着。
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小穴里传来痒意,穴口翕动,吐出晶亮的水液。阴蒂肿立,乳尖也涨大,她的大脑不再受她控制,痒意顺着脊背往上蔓延,她抬手揉上涨痛的奶尖。并拢双腿,扭着屁股,试图缓解。但空虚感越来越强,她下意识地揉搓奶尖,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
“哥哥…难受…”
宋时芮拿着喜帕回来,垫在宋时芙的身下。看到宋时芙这个骚样,恨不得立马操死她。他抬手分开紧闭的双腿,跪到宋时芙腿间。宋时芙双眼迷离的蹭着,屁股无意识的想去吞吃肉棒。
“怎么这么骚?哥哥就拿个东西的功夫你也等不住?”
宋时芮双眼充血,额上忍出青筋,他握住鸡巴,狠狠抽了几下逼口。
淫水被他打的飞溅。
“别扭了,哥哥这就操你给你止痒。”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被吻的红肿的唇,还有那双迷离的眼睛。疯狂的占有欲与性欲在胸腔里激烈冲撞,“真骚。”
鸡巴在手里跳动着,再不插进去,他的鸡巴就要废了。龟头早就充血重大到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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