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灰岩区走来。兔王的洞在岩根,洞口空着。他找了块石头坐下,等。
秃鹫飞起来,在天上画圈。
我盯着那只鸟看了一会儿。它的圈心不是我,是岩根的洞。它闻得见洞里的血味——兔王快刷了。
它只是一只鸟。鸟只看得见血。
昨天它在我头顶画圈,圈心一直是我。我记下了。今天,我等的就是它的圈心变成别人。
中午,兔王出洞。
灰毛,长耳,门牙发黄,比前天那只还大一圈。
血手站起来,拔刀。
我在心里报数:兔王,五百血上下。血手,一百九上下。
他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