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咔哒阖上,紧接着是书房木门被粗暴推开的声响。

        傅时衍单手扯下颈间的银丝镜链,随手甩在檀木案几上。

        向来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透着极少见的慌乱与疲态,黑色衬衫前襟崩开了三颗纽扣,麦色胸膛剧烈起伏,右侧小臂上还沾染着林知夏之前蹭上去的一抹暗红血痂。

        他甚至没顾得上脱掉大衣,径直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最底层的暗锁抽屉。

        林知夏伏在两米高的书架暗角,屏息收拢前爪,居高临下注视着下方。

        这男人不在医院看着昏迷的自己,大半夜赶回家做什么?

        抽屉拉开,男人取出的并非药品,而是一本边角磨损的黑皮牛皮纸手记。

        修长的手指由于长时间手术与高度神经紧绷,在翻开硬皮封面的刹那,指节还在轻颤。

        纸页哗啦翻动。

        林知夏猫瞳微缩,极强的夜视能力让她将摊开的纸张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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