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莉玛平时在妈妈的教导下是个非常有礼貌的孩子。然而一听到关于外婆土地的事,她却迈不开腿,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少女眼神颤动,心猛地往下沉。这两个大人在谈论什么事情?
“哎呀,奥拉泰,”萨吉在床边坐下,“难道你要让孩子独自住在那栋房子里吗?普莉玛这孩子正在长成大姑娘了,让她一个人住在那种偏远荒凉的房子里,我真的很担心呢。”
这件事萨吉说的是实话,一个女孩子独自住在没有围墙、距离社区一公里远的破旧两层木屋里。
奥拉泰呼吸急促,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无时无刻不在为孩子担心。仅仅是普莉玛不得不在家、学校和医院之间往返,如今就让她揪心不已。尽管视力从癌症进入末期开始就变得模糊,但也并未让奥拉泰看不到现实。
“如果……如果卖了,那普莉玛要怎么生活?我的女儿要怎么过日子?”话到最后,哭泣声被吞咽进喉咙里。
萨吉自己结了婚,也有了一个宝贝儿子。虽然她带着利益而来,但却无法拒绝一个母亲的心情。正当妙龄的女子在少女和躺在病床上被医生预估活不过一个月的病人之间来回打量。萨吉思索了一会儿,提出了条件。
“我会照顾你女儿的。等你不在了之后,我会带普莉玛去我家住,照顾她直到高中毕业。至于上大学的事就由你女儿自己决定。至于卖地的钱,你不用担心,我会把每一分钱都转给普莉玛,你女儿会有一笔未来备用的钱。可以让通做个见证,不管怎么说,通也是村长,我们在县长面前办理手续也行啊,奥拉泰。我可以把县长请到这里来,我不会吞没侄女的钱的。”
奥拉泰缓缓闭上眼睛。大脑无法像以前那样运转敏捷,这是药物的后遗症,这让她不得不对这个提议进行深思熟虑。
“……你家里人会同意吗?”虽然多年不见,但奥拉泰对这个朋友的家庭还依惜有点印象,那是个人口众多、很有钱的大家庭。
“你所说的话我都理解,而且非常理解。”萨吉的两只手搭在床边的护栏上,刻意避开碰到病人的身体,“我没有收普莉玛当养女,我只是给她提供食宿,处理她的学业问题。虽然我家确实是个大家庭,但别怪我说话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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