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高岭脱了衣服。

        他不像郑烊那种健壮的身材,胸肌薄而紧实,腹肌浅浅的,不用力时不太明显。腰侧没有赘肉,两条人鱼线收进裤腰,弧度很深。

        沈酌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身材,高岭平时穿的规矩,只能大致看得出比例。省里羽毛球比赛的时候也不脱衣,普通的速干短袖,里面还要穿一件背心。

        他不想让人看。但这会儿就这样裸着。

        沈酌回神,她想叹气,事情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高岭笑着看她,像是在展示自己,也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

        卧室里没开灯,高岭钻进被子,剥掉了她的衬衫,连同内衣一起脱了个精光。

        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头顶,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烟草和柠檬沐浴露的味,充斥着沈酌鼻腔。

        黑暗放松了她的一部分神经,高岭察觉到了,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摸。沈酌手在颤,被紧紧箍着不能后退。

        她没什么经验,摸不出大小,只觉得那东西很硬,隔着内裤的面料蓄势待发。

        “高岭,我、我不行。”沈酌想缩回手,被一把抓住重重地摁了上去。

        高岭在她耳边闷哼了声,声音里满是情欲,沈酌偏头躲开,腿间却不自觉地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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