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颈的手停了,沈酌抬起头,与高岭的眼神对上。她不自在地咳了声,手抵着高岭胸口想推开,“我好多了——”
“是吗。”高岭没松手,他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沈酌铁了心要他调走,新人已经到岗,他留不下来。
“那该我了。”他吻了上去。他的唇很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不停。
沈酌扭开头,又被拧了回来,高岭边亲边哄她,“我知道您担心,我要调走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的手上下缓缓地,顺着她脊椎抚。他太了解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把他当后辈,当下属,当工具,只要她需要他都无所谓。但此时她需要的是一个男人,高岭不能接受这个人是别人。
他怜惜她。
“不要想别的,好吗?”
沈酌张嘴想说话,他的舌头就趁机探了进来。
高岭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看着不温不火,底下全是章法。他底下早都硬了,动作却一点都不急躁。
他耐心地试探,在口腔里追着她一直想躲避的舌尖。等她放弃,才慢慢地加深,舌尖卷着她的吮吸,不急不躁,但一步都不退。
沈酌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把布料攥出了一把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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