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庄院长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公公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六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脸上,射在我的额头和鼻梁,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额头上摊开成一滩,顺着我眉骨往两边流,流到太阳穴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我眼睛里,辣到我整个人从水泥地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屄里又出一回水,水把佩佩那两根手指滑到只剩指节在里面。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关东煮的汤气的味道。
白炽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夜市那一头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药局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庄院长坐回铁椅上,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退货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退货原因那一栏,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水泥地上,看见他签的是作废。
佩佩从桌上取下她的豆浆杯,取下时杯底那一圈水渍印到退货单上,印成一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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