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先生後脑上,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
廖先生这时候把我从理发椅上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我背贴到他胸口,转到我能看见蔡老板和陈姓。
「你看。」
廖先生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我看见陈姓的屄口在蔡老板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我看见蔡老板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我们四个在理髪厅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镜子全对着我们,格里的我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热毛巾在这时候又被人拧了一下,拧得整间理髪厅都是一股水声,水声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先生讲话像在念价目,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