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在我胸沟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泥靴痕里。
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我趴在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他胸骨上一路撞回来。
「你明天不搬。」
阿明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泥地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陈这时候跪到柜边,跪得稳,送泥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自己握着阿明那根东西送到自己嘴里,送的方式和她念单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得很深,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送泥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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