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送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
阿泽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後脑，掐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第二回射得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桌上一叠外送单一滑，滑到地上那一圈水印里。
他的精液从她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下那道横纹时是热的，淌到横纹以下才凉。
蔡姓这时候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她嘴里。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蔡姓小腹跟着往里陷。
她指甲抓进蔡姓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泽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抬到他胸口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腰侧那道褶上。
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蔡姓身上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跑楼梯的。」
蔡姓说，声音低到几乎被外送车的声音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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