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往下坐,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再往下,我又不咬你。」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姐夫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

        我坐到底时两手抓姐夫的肩,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我这辈子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动,动到我自己都觉得难看,难到姐夫在底下笑,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

        「我笑你三年都这个姿势,你每次签完最後一桌都坐这一格,坐到你腿都在抖。」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姐夫身上倒。

        我趴在姐夫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姐夫胸骨上。

        吴经理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姐夫身上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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