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铁盒上,按到自己都听见铁撞铁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姐夫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门边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後仓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冰柜门全对着我们,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姐夫没有让我准备好。

        姐夫把我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张冰柜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姐夫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穴口时姐夫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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