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软了一下，软到我整个人往桌沿下滑，滑得姐夫一手托住我的臀，一手把我另一条腿搬到他肩上。
「你也认得？」
我抓桌沿，抓得桌沿的木边在我掌心压出一道白。
「我今晚收了三只他没喝完的杯。」
她把手指往里面抹，抹得那层白全抹在我大腿内侧，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
「你抹上瘾。」
我把腿压向她的手，压得她两根手指陷进我肉里，陷得我自己都听见了一声水响。
「你里面在抽。」
她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时那两根上带着一层亮，亮在走廊的白光下像抹了油。
「他动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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