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是赌债那一格。」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门框上压了两下,压得木板响了一声。
「你懂赌债。」
他把调酒单从账本下取出来,取出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
「我收这一带七年。」
姊廖这时候从吧台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开瓶器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她每次开瓶也是那个角度。
她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她屄口是粉的,粉的旁边那一圈肉是薄的,薄到龟头一抵就陷进去,陷进去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一季的赌债我出。」
姊说,说的时候把开瓶器放到吧台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调酒单被吹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