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这时候把柜上的夹子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早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磁砖地上捡起来,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你这一桌写的是谁。」

        林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我说我还没写。

        他说他替我写。

        我说我不用人写。

        陈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外送单,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他指缝里掉出来,掉到磁砖地上,掉到他自己没去捡。

        我蹲下去把单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念,念到第三行时我念出声,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

        我这一生念单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店养成的,养成到我自己都觉得难听,难听到蔡在背後笑,笑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压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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