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屄里泄的时候一路出水,水把前面那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水从我们三个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挤,挤到地板上,挤成一圈。

        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消毒液的味道。

        无影灯又亮了一下,亮的时候护理站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病房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表兄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护理站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甄选表边缘刮了两下。

        表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治疗车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班。

        蔡姓从地上捡起他的钳子,捡起时钳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病房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表兄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房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医院的那页里抵。」

        我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钳壁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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