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陈脚掌里射,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他裤头,抓到他整个人往陈背上倒。

        精液从他脚掌往外流,流到他手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塑胶地上才凉。

        蔡这时候把他从复健架边拉开,拉开时他趴到复健室那一条长凳上,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

        「核单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

        蔡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凳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架上一叠翻身记录滑到塑胶地上。

        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凳沿,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廖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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