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他趴在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胸骨上。

        「你明天不搬。」

        廖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廖没答,只把他从廖腿上抱起来,抱到塑胶地上,抱到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陈这时候把他从牀沿边拉开,拉开时他趴到复健室那一条牀沿上,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

        「陪牀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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