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认我的名字。
他把单子递过来,递的时候手指在我掌心里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替你签的人是我。」
那天夜里我们没有回家,我们把车开到海边的停车场,停到最里面那一格,那一格离监控镜头最远,离防波堤最近。
车外是海风,风把挡风玻璃上的沙吹得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车内是计价表的余温、皮革套、和槟榔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甜。
廖客人把西装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西装挂在后座的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下车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
「你那张罚单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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