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宗玮从楼梯上来,头发湿着,伞尖滴着水。
他迟到成习惯,连被封的健身房也照迟不误。
「教练,门怎么关了?」
「关了,你的堂数没了。」
「没了?我钱交了。」
林小姐的抽屉又响,她数钱的手悬着不动。
何柏棠回头,眼神像刀背,不锋利,但疼。
「钱在柜子里,柜子在封条后面,你自己去拿。」
蔡宗玮的脸涨红,脖子上的筋跳起来,像埋着的电缆。
他比我高,肩膀宽,练了很久,胸肌硬得像塞了块木板。
我伸手按他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绷成块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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