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班。」
「夜班的人肚子软。」他的手掌在我肚子上往上推，推到胸口，推到那两颗被压扁的奶子，「奶子要减。」
「那是胸。」
「那是奶子。」他把我的乳头在他拇指上捏住，捏住的时候他的指甲在我乳头上刮了一下，刮得我的乳头在他指腹上立起来，立起来之后他把整颗含进嘴里。
「啊——」我的声音在健身房里往上冲，冲得跑步机上那三个人同时抬头，抬头之后他们又低下去，低下去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回到自己的手机上。
何柏棠的舌头在我乳头上绕，绕的时候他的牙齿在乳头上轻轻咬了一下，咬得我的乳头在他嘴唇里变硬，变硬之后我的另一颗乳头自己也硬了，硬的那一颗在冷气里被吹得一凉，一凉之后我的整条脊椎从腰往上爬一层麻。
桐生这时候把中指从我里面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的中指上带出一层水，水在他指腹上拉出很细的丝，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大腿内侧。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他的polo衫下摆从腰上落下去，落下去盖住他后腰那道新疤。
「第二根。」他说。
「你不是说今天会。」
「今天会。」他把中指和食指并起来，并起来的时候他的两个指头在我屁眼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撞在何柏棠的锁骨上，撞得何柏棠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