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抓住的。」

        她把头发拨到后面,说她蔡笸什么都没看见。

        「她看见你在滴水。」

        「她明天会跟小婷讲,小婷会跟你讲,你会脸红到早上。」她把凉席卷起来,卷得很用力,席子在她手里响,「你去阳台。」

        我脸热。我把湿的裤子脱了,只穿内裤,去阳台。夜里的风从机车巷吹上来,带着槟榔的红光和一点薄荷的味道。我站在铁窗里面,把鸡巴上的精液在毛巾上擦掉——我刚才在她大腿上射了一次,射在她大腿内侧,精液从她的腿根往下流,流进她的袜口,她当时骂了一句,用毛巾擦掉,让我自己去洗。

        楼下机车的声音响起来,小婷骑她的机车回来,熄了火,在巷口停住,仰头看三楼的灯。她的手机萤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举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

        「你站在阳台干嘛。你金枝笸在里面喔。」

        「我在吹风。」

        她把机车撑好,仰着头跟我讲话,声音从巷子里撞上来。她说我窗户在冒烟,说我明天帮她顾机器,她要去夜市。

        「你自己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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