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下楼送餐的速度一样。
他们三个人在共用浴室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磁砖全对着他们,磁砖上的水垢花成一圈一圈,圈里像有人画了眼睛。
走廊的投币洗衣机在这时候自己启动,启动时马达一路嗡,嗡得楼梯第二阶那张纸条啪地落下来。
廖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房东儿子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房东儿子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房东儿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肩膀,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成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磁砖墙上,扑得乳头撞到凉的砖面,撞得他整条手臂麻,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
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房东儿子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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