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桌上，扑得一叠签到簿一路滑到地上，滑得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廖子齐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督导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腿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阿山在督导里面射，射的时候督导屄口咬住他龟头，咬住那一瞬阿山小腹抽起来，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
阿山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督导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旧电扇自己转了一个方向，转得桌上那张业绩表啪地落下来。
廖子齐坐回椅子上，坐下去时椅背响得比平常久，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手在业绩表上压了一整秒。
表上外块那一栏，阿山的名字后面不再是空的，廖子齐在那一格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阿山趴在桌上，看见那一格旁边写的是：代领，领的人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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