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监控墙上，扑得额头撞到第十九块屏幕，撞得那一格画面一路歪到黑掉。
阿隆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督导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柜台边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在蔡督导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蔡督导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保温杯的茶味。
第十九块屏幕在这时候自己亮回来，亮回来时那一格里的人已经不在了，不在到地上只剩一个拖过的痕迹，痕迹一路拖到电梯口。
阿隆坐回折叠床，坐下去时床的关节吱地响得比平常久，他拿起桌上那支笔，笔尖在签到簿上压了一整秒。
签到簿上我名字那一格，他签了两次，签第二次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旁边，写得一笔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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