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指轻抚她的唇。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觉得我在逼你、控制你,依然要怕我么?”

        谢净瓷张了张嘴。

        她的心在这一刻融化成了少年时的蜜瓜冰淇淋,里面全是黏糊糊的奶油和软塌塌的蜜瓜。

        “我没有那么觉得……我的心是沈同学的……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和你缔造的,我喜欢你,我也爱着你,我非常爱你。”

        “有多爱我?”

        “我的心好满、好撑,它因为你低血糖来找我,摔倒在这里,而变成好满好撑。”

        “我的心很撑……”

        “是不是苍耳戳到我了。”

        “苍耳刺到了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