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脸上残余的温和消失,他重新拨打妻子的电话,通过手机的共享位置定位。
谢净瓷的位置依然在山里,却不在营地附近。
她的膝盖还伤着,腰也在溪底被石头撞到了。
晚上,山中的气温比白天低,穿得少很容易失温。
山路没有照明。碎石、陡坡和沟壑都藏在黑暗里。如果行动不便,稍有不慎踩空,可能连求救都来不及。
“老师……”
“钟老师——”
钟裕越过学生,径直上山。
平日里冷静克制到寡淡的男人,第一次当众显现出他的失控。
他从早到晚上了整天的课,晚饭没动半分,水也没喝几口,脸色相当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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