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净瓷唇色发白,指甲掐进了钟裕手臂的肌肉。
她的心好难受,她的身体好难受,她的精神好难受,她的大脑好难受。
她哪里哪里都好难受。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难受,只觉得心口堵着,身体沉着,脑袋昏昏涨涨的,仿佛所有不舒服的东西一起压了上来。
她被他抱得太紧,她好像弄脏了他的西裤。
钟裕对此毫不在意。
他抽出两张湿厕纸,仔细地替谢净瓷擦干净,捋好她的睡裙。
谢净瓷重新获得了独自站立的权利。
不过,仅有三两分钟的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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