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夹在被子与钟裕之间,继续听他与她谈话。
“周旻是你在意的人,哥哥愿意帮她。我不想你为她担忧难过。”
“但吃醋是哥哥的本能反应,你不能要求我一边帮助她,一边还毫无芥蒂地接纳她。”
“小瓷…是不是太贪心了。”
他轻轻叹息,唇擦过谢净瓷耳廓。
“你怎么能什么都想要,单单不想要我?”
她的耳骨,被钟裕含进嘴里半咬半磨。
她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他说她贪心,却搂着她,问她怎么不想要他。
这种轻微的负面性评价,比单纯的夸赞和训诫都要有情绪感染力,都更能让她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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