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条不紊地拔投影,关电脑。
谢净瓷立在香樟树下,想起他方才的注视,仍有些怔怔的。
长达五天四夜的户外项目即将结束。
学生们记完作业,氛围逐渐松动,视线一前一后,在各自分开而站的钟裕和谢净瓷脸间打转。
不知是篝火太暖,还是今晚的星空太密。
有人观察着钟裕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起哄:“老师,那你的轨迹和粒子是什么——”
“我的粒子,和我的轨迹吗。”
钟裕并未因为这个问题产生太多反应。
他垂着眼,拉上印着小谷照片的电脑包。
“构筑我这个人的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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