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钟裕需要抬头。

        而钟裕看她,永远是向下的。

        她被他背起以后,这种仰视与俯视的关系调转了,谢净瓷睁眼就能看到他,向前一点还能碰到他的脸,甚至可以靠在钟裕肩头数他的睫毛。

        钟裕的嘴巴很薄,鼻梁也很高。

        皮肤冷白,透着雪地的反光,看不出一丝瑕疵。

        她忽然有点好奇,“在你的眼睛里……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呢。”

        谢净瓷哑着声,嗓音倦倦的。

        她对着钟裕的脖子说话,钟裕将她往上托了托。

        “我的眼睛里?”

        “嗯。你是不是都看不到我的鼻子和嘴巴,我觉得你的角度好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