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听懂了她话语里的暗示,脸色更加冷然,“小旻才不会跟那个男人发生什么。”
“如果他强迫小旻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我会报警。”
施嘉吐出烟圈。薄荷的味道很好闻,与寻常香烟刺鼻的烟草气不同。
但谢净瓷还是抬起手背,轻轻掩住了鼻尖。
施嘉愈发觉得她可笑,“陈书明,你看看。这就是你想见的网球运动员。”
被谢净瓷冷落许久的男孩,这才放下那只始终没有得到回握的手。
他倒并不生气。
“我觉得挺好的啊。”
“嘉嘉姐,你是不是对朋友敌意太大了。”
施嘉显然不喜欢这种称呼,“拜托,我跟她只是队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