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能在你身边就好。
徐璋闵大脑自动把中间几个字裁掉,低下头来,拇指紧张搓着另一手掌上的茧。
纵然说得零碎,心意还是能领会。白瓷贤眉眼总算松动,握着方向盘的手随之放松。
她看了眼安静的副驾,话音短而轻,「谢谢你。」
这短短的对话好像说得笼统,却能把时间的缺漏填补,徐璋闵突然庆幸白瓷贤有开这个头,好像她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短一些了。
行驶的速度仍旧,车轮拐过一个弯,徐璋闵看着街道旁的店铺,觉得这里她大概没来过,有点陌生的道路,她却想和白瓷贤一起走下去。
表面上说是去书店,其实是帮忙白瓷贤寻找写曲的灵感。两小时的时间,在书页的墨香与白瓷贤偶尔凑过来询问意见的低语中,流逝得飞快。
走出书店时街上的路灯全都亮了,回程的路上,几本沉重的艺术册叠在徐璋闵膝头,静谧的气氛让徐璋闵有种她们已经同居的错觉。
光影规律刷过白瓷贤专注开车的侧脸,她偷看了几眼,稍早的cHa曲把她们拉得更近,然而,每当徐璋闵这样想时,前阵子担心的问题就会浮上心头。
她害怕,白瓷贤的隐退真的跟家暴有关,所得的线索却不足以她确认真相,连孙梨真也不曾提过半个字,更遑论其他团员。或许除了白瓷贤以外,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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